弥月觉得,诅咒的力量在他身上已经初现端倪了。
送走了最后一拨上门来看热闹的师兄弟,弥月灰头土脸地拉着荆荣去了食堂,把他昨天预定的花生玉米都取出来,拿自行车驮着,从研究所的后门溜出去了。
一路上弥月都在唉声叹气,连说失策了失策了,他是真没想到一个临时起意的瞎话会掀起这么大的风浪。
虽然弥月对于婚姻家庭并没有什么期待,但是……自己不想要,和大家都不给你,想要也没得要,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弥月懊恼的不行。
跟他相反,荆荣一路上都在忍笑。他对弥月身边这种近乎闭塞的生活环境还没有充分的认识,完全体会不到“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同,以后再也没人给他介绍对象,一辈子都要打光棍”的苦恼。
他反而觉得这一切都挺有意思,弥月垂头丧气的样子也挺……可爱。
等他们把东西运到树林边的指定地点,开始给等候在那里的猴群分食物的时候,荆荣见弥月的脸还是耷拉着,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走过去在弥月肩膀上拍了拍,安慰他说:“别纠结了,以后总会真相大白。”
“我怕的是真相不能大白吗?”弥月苦哈哈的看着他,“我怕的是真相大白了,我也白不了。”
荆荣又笑。
弥月也不好迁怒于他,毕竟严格说起来,荆荣也算是被他们师徒俩给拉下水的。
人家也是挺无辜的。
当然荆荣的好运气还表现在灵犀山距离滨海市远得很,流传在山头上的瞎话不会真的对他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被弥月的瞎话坑了的,其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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