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对视一眼,“警方那边没有查出什么吗?”
“不清楚。”习烁有些颓丧,“封家在封锁消息,阿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大家都在传封家以前得罪了什么人。”
荆荣凑过来问他,“除了封家的事,最近还有什么消息吗?”
“南家吗?”因为刚才还在讨论南家的印章,习烁理所当然的觉得南长生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南家还那样,南长生前几天去收藏协会开会,身边带着的还是南建章和南唐。”
听起来挺正常。
荆荣回忆了一下,封家与南家交情好像一直就挺一般的。封家有事,对南家确实没什么影响。
好像还是乔家跟封家走得近一些。
荆荣思索着,就听习烁又说:“现在也没人议论掏老宅那个事儿了。不过,我听说南长生在开会的时候提过一嘴,说要请个古玩界的大手来滨海做客。不知道跟之前他们搞的那个选拔赛有没有关系。”
弥月又和荆荣对视了一眼。
弥月记得荆荣说过,选拔\出\来的选手都出了事,这件事以及搁置下来了。这才过了多久就又提起来了?
南长生到底是急着修复什么东西啊。
习烁虽然也算是信息灵通的人士,但他毕竟对收藏圈里的事不感兴趣。他所知道的,都是跟熟人有关系的一些事。
弥月跟他说起过一段时间可能要跟他老师回一趟滨海,习烁表示他会准备好他喜欢的果酒,等着给他接风。
弥月喜滋滋的挂了电话。除了师伯一家,他现在在那个城市里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啦。
*
作者有话要说:
嗯,南唐不
第15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