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两年,别人就得夸一句青出于蓝了。”
弥月知道,这就是在说他了。
林青山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仿佛别人说的话不是在恭维他,“现在说一句青出于蓝也是可以的。不过孩子到底还年轻,虽然基本功扎实,但眼界有限,经验也欠了些火候,还得多练练。”
弥月骄傲地挺胸抬头。
荆荣想笑,觉得这一对师徒实在可爱。
客厅里,林青山接招接的这么自然,严赋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总不能说你脸皮太厚了,也不知道谦虚,哪有这么夸自己徒弟的?!
严赋笑了笑,“眼界可不窄了。我馆里的血纹瓷,多少行家都说不准,你的学生可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青山不客气的说:“认识个血纹瓷算什么眼界,这要算基本功好吧?他毕竟是吃这一行饭的,要是千八百年前的东西都认不准,那还混什么呀,直接改行去你馆里打工好了。”
严赋,“……”
弥月暗猜严赋这会儿一定在心里疯狂吐槽他师父:我馆里的工作人员招你惹你啦?!
荆荣也听得想笑。
这就是一个人想拍马屁,另一个人就是不给他拍的情节。
通常情况下,一般人不会让别人这样没面子的。不过他们也看出来了,林青山确实没把这人当回事儿。
弥月小小的咳嗽了一声,“师父,我回来了。”
林青山头也不回的嗯了一声,“这是严赋,你应该见过吧。”
“见过。”弥月笑着望向严赋,“严馆长好。”
严赋衣冠笔挺,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活像一位国王坐在了自
第19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