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你是不是也堕落的跟刘春和那种败类一个德行了。”
赵默,“……”
要是再年轻三十岁就好了。赵默心想,就可以揪着这个毒舌的领子,拖出去狠狠地打他一顿。
太气人了。
赵默说:“你对协会没有一点儿感情吗?怎么能说退就退?!”
林青山嘴里叼着半只虾,声音稍稍有些含糊,“我只是一个小理事,整顿协会也不是我的任务。再说我在滨海的时间也不多,又要忙工作,还得抽空带学生呢。滨海这滩浑水……你看我有那么长的手么,能一直伸到你眼皮底下来?”
林青山不是什么热血上头的愤青。
他知道每一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能在有限的能力之内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就已经是成功的人生了。
力所不能及的事情,他不会主动去兜揽。
何况他也不觉得这种事有什么兜揽的必要。
赵默明显已被架空尚不自知,协会上下出头露面的都是刘春和想办法塞进来的人。最早一批招收进来的专业人士已经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
就这样一个快要烂透了的协会,还有挽救的价值吗?还不如打碎了重新建一个新的。
老话说得好,不破不立。
“这一次的事情,刘春和和严赋有没有什么协议,我说不好,你自己查吧。”林青山摇摇头说:“不过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交情的。”
赵默已经郁闷的不想说话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放权,是在给年轻一些的同行制造更多的锻炼机会。没想到机会他创造了,别人却并没有按照他的期望去锻炼自己的能力,反而拿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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