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赋有可能会倒打一耙,他只是没想到这人会这么厚颜无耻、且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
严赋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还是说,严赋一直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从来没有了解过?!
林青山气得吃不下饭,弥月也没有勉强他,这会儿他正在气头上,硬逼着他吃下去对身体也没好处。
弥月帮着阿姨把餐厅收拾利索,隔着餐厅的玻璃窗,他看见一辆十分气派的轿车缓缓开进了院子。
院角的雨棚下面已经停了三辆车,这辆车就直接开到了房子前方的空地上。
率先下车的人是林镜,弥月见过她几次,算是比较熟悉的一位长辈了。紧跟在她身后下车的就是她的弟弟林博因。
这对姐弟从外表上看,除了个头都挺高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林镜是一个非常温雅的人,举手投足间充满了书卷气。
但林博因却是一个很有力量感的男人,人到中年了,身材依旧保持得非常好,肩膀宽厚有型,双腿笔直,也没有什么虚浮油腻的啤酒肚。衬衣和长裤都是低调优雅的铅灰色,两只袖子很随意地卷到了手肘,却不显得邋遢,反而透出几分洒脱随性的味道。
弥月远远打量他,觉得他就是书上形容的那种“浪子”。年轻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样浪荡到了中年,眉宇之间就自然而然的滋养出了一股“谁也别想约束老子”的狂傲劲儿。
偏偏人家还有那个狂傲的资本。而且因为这股狂傲劲儿,他反而不显得老,只显出了男人成熟的魅力。
身后有人问他,“看什么呢?”
弥月抿嘴一笑,头也不回的说:“看帅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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