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赋沉着脸看文件袋里的东西。
“你跟李道什么关系?是他儿子?”林博因一双利眼紧盯着他,“我倒是觉得,照你这种赶尽杀绝的路子,应该先干掉自己才对,他不是为了挣钱养活你,才接这个活儿的吗?要照着你的逻辑,你才是罪魁祸首。”
严赋没有出声,但是腮帮子却紧绷了一下。
“这些证据都好查证,汇款的收据这些东西都还在。不过时间太久了,报警的记录不知道还能不能查到……但这位小民警的名字还在,你去当地打听,总有人会知道他的。”
严赋一言不发,翻来翻去的看着文件袋里的东西。
“托人办事,能办到,是别人讲情分。办不到,也正常……每个人的能力都是有限的,你敢说别人托给你的事,你全都能接?全都能办到?”
林博因冷笑了一下,“再说李道跟我家老头儿有什么交情?他们以前认识吗?上山下山的过程中,李道帮过我爸爸什么吗?我家老头儿又不欠你们家的。”
能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严赋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是你所知道的故事。那你知不知道我这里的故事又是什么样的?”
林博因好整以暇,“你说。”
严赋深吸一口气,“李道的老家,是在陕甘交界处的一个村子。那里地少,水也少,总之自然条件不好,特别穷。”
林博因因他的措辞愣了一下。这是到了现在还留着余地,不肯坦诚自己的身份?
严赋没有理会他的神情变化,自顾自的说道:“李道跟村里人一样,挺早就结了婚,但是他老婆生了儿子之后就跟人进城去打工了。从那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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