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林博因的视线与他短暂的相碰,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说的应该就是林敖提过的那个“要塞”。
严赋收回视线,淡淡说道:“领头的大哥就很高兴,还带着人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然后找了几个合适的地方做记号,又带着人又退了出来。他们出山之后,还找了个村子,在那里买了不少山里的东西,分给手底下的兄弟。”
“分了东西,分了钱,李道就回家了。这个时候,那些人大概也想不到,李道已经把走过一遍的路都记在了脑子里。”
“他这个人吧,没什么过人的长处,但是方向感特别好,走过一遍的路,哪怕是深山老林,再走他也不会走错。”
“回到家之后,他就把进山的路线、从大哥笔记本上偷看来的地图、一些文字记载,都记了下来。然后把这个本子藏了起来。”
“要是就到此为止,或许后面的事情就统统不会发生了。李道或许会留在村里,偶尔出去打打小工,挣点儿钱养孩子……但世界上哪儿来的那么多如果呢,有的时候就那么巧,会发生一些奇妙的、不可预料的小小的意外,打乱某些人既定的人生轨迹。”
林博因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他觉得严赋这个时候的表现特别像他家老头儿,因为憋在心里憋得太久,于是一旦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倾诉的机会,他就激动得不行,什么废话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不管有用还是没用,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想听。
“巧合就这么让人措手不及的发生了。”严赋靠在椅背上,眼神飘忽的笑了一下,好像在无意识的嘲讽什么。
“某天,李成明和阿呆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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