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弥月只好跟了上去,趁着老杰没注意,他扶过石壁的那只手忍不住在衣服上蹭了蹭。
他刚才就觉得台阶两旁的石壁太光滑了,刚才手掌按上去,才发现被摩擦得光滑如镜面一般的石壁上,似乎还附着着一层油脂似的东西,手感并不厚重,但却难以忽略。
弥月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经常从这里进出,于是无形中将石壁打磨了一遍又一遍。
这样的地方,还能是什么呢?
弥月只是奇怪,为什么会对阿蛟或者它的同族毫无感应。难道它们此刻真的不在洞里?那能在那里呢?守在陷阱的外面?
这样一个石洞,可不就像是一个陷阱么?
这时,盛安玺已经下到了台阶的转弯处,正要继续向下,脚步却猛然间顿住。小五手中的灯柱也跟着晃动了一下,两个人仿佛突然间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弥月心一动,忽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一种仿佛什么人被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的呼噜声。
然后他听到盛安玺骂了一句脏话。
老杰推着弥月快步走下楼梯,就见一段继续向下的台阶,台阶的底部不再是楼梯转角,而是一个圆形的空房间,大约五六平米的样子。空房间的另一端,有一个两米多高的洞口,黑黢黢的,也不知通向哪里。
从他们所在的位置看过去,对面的洞口似乎要比来时的楼梯间更宽敞一些。
不过让大家都停住脚步的不是这个新发现的通道,而是一个大头朝下被吊挂在房间中央的满身血迹的男人。
他的双脚被树藤缠住了,树藤的另一端没入了房顶乱糟糟的石块之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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