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他早晚要闪光的,你就等着瞧吧!”只听那刘艺霞又话里有话地说道:“是嘛?我倒希望他能闪得我睁不开眼睛。”这时的付春生似乎忘记了带耳朵,他眼皮儿不夾任何人,埋头狂吃,一语不发。随后老丈人刘喜宏又把头转向了付春生说:“春生啊!你二弟出息了,你这当大哥的怎么光吃饺子不拜年呀,在那装糊涂呢!”付春生连忙用眼皮儿夾着岳父回道:“爸!咱都家里人,不用那么客套!二强,以后就算是北京电影学院的院长!我也是他亲哥!我们哥倆的感情不会随着身份的变化受到任何影响。他出息了,我替他高兴,我爸妈,我妹,整个付家都高兴!”这时的刘喜宏略有醉意地鞭策说:“春生啊!养不起老婆的工作可不是个好工作。这铁饭碗的真正含义:不是在一个地方混饭吃,而是一辈子到哪儿都有饭吃。”
随后小舅子刘艺光又趁机挖苦说:这个“男”字上边是个“田”,下边是个“力”,所以男人注定是要吃苦出力的,因此姐夫你不能跟个娘们儿似的,怕吃苦受罪啊!”
这时大舅子刘艺国又借着话茬教育说:“这大男人不可一日无权,小男人不可一日无钱!你在既无权又无钱的情况下,再怕吃苦受罪?这男人的那个“男”字,你恐怕也要撑不起来喽!”
此时的付春强也学会了嫂子刘艺霞的套路,他也故意岔开话题替大哥解围说:“刘叔,国哥,小光,嫂子,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们付家的关照。为此我敬你全家一杯……”
有人说过人们嫉妒的往往不是陌生人的飞黄腾达,而是身边的人一跃成名或者一夜暴富。
刘艺光开着车在回家的路上大骂道:“有他妈什么呀!表子无情,戏子无
第五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