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剩的!”
付春生听后客气说:“是啊?那谢啦哥们啊!让你猜对了,我还真是第一趟走,所以这一路上,还请您多关照!对了,您贵姓?”
“叫我老七,北京东城人,所以他们都叫我:东城老七”!
付春生:“哦!七哥!”说完他就赶紧递烟!
东城老七推脱道:“你那个我抽不惯,我就抽这个!”说着他就掏出了自己的烟。
付春生十分惊讶道:“翡翠牌”香烟!”
东城老七警觉说:“嗯!怎么的兄弟?你也抽这牌子?”
不明真相的付春生回道:“哦,以前抽过。知青那会,我的一位朋友就抽这牌子!”
随后付春生把自己在包厢里受气的遭遇跟东城老七说了以后,仗义的老七随付春生来到了包厢,拉门一看:“呦!朱三儿呀!我他妈还以为是哪个地主恶霸呢?”
朱三儿如临大敌地问道:“东城老七?怎么你也上这趟车了呢?”
只听那话里有水的东城老七怼道:“操!这k3是你们家专列呀?还不让别人上了,怎么的?”
有难言之隐的朱三儿哼唧道:“不是,我们……那什么……眼前这位兄弟跟你什么关系呀?”
仗义的老七蒙骗说:“啊!这是我们的好哥们儿。咱们都一个道儿上的,所以赶紧的,给人家把铺倒出来吧?还等啥呢?麻溜的!”
随后狡猾的朱三儿借花献佛说:“哦!原来都是熟人的朋友啊!那就算了我们哥几个也都是“局器”的人儿!(局器北京话讲义气,大方,仗义!)索性我们就吃点亏,也顺便卖老七个面儿,就把我们的这半张床铺,让给你的这位朋友了
第十一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