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春生要回了那少半张的床铺以后,便随东城老七去了他的包厢。
东城老七挨个介绍道:“这位是高武君,我们叫他“大胡子小君”!
高武君客气道:“您请多关照!我跟东城七哥是瓷器,我也是北京人儿。”
付春生开玩笑的说:“哥们儿这胡子,可真够个性的哈!”
大胡子笑着说:“个人的一点小爱好,见笑了您呐!”
“这位是小迅子!上海人!”
小迅子一脸乳嗅未干的婴儿味,但一看就是个机智过人的“婴儿”!
只听小迅子操着上海口音问候道:“你好!我是跟“大胡子君哥高武君”混的!”
“这位是阿福和小迅子是铁哥们儿。我们北京话也叫“瓷器”!福建莆田人!”
只见这位阿福大大的眼睛里,总暗藏着很多深髓不已的内容!
阿福客套说:“兄弟,请多关照!请问你东北哪人阿?”
付春生答道:“啊!哈尔滨春生!大家也请多多关照……”
阿福:“哦!我曾经跟哈尔滨的一个制药厂做过一些业务,在那待过几年!有位叫“乔四”的,是个有名的大流氓!我亲眼见过他们大场面的群殴!东北人打架手太黑了,能整死的,决不给你留活口!”
付春生哈哈大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啊!你还真以为我们那儿杀人不用偿命呢!不过确实有“桥四”这么个人,但已经不是流氓了,而是个牛逼的“流氓企业家”了。现在正如鱼得水,飞黄腾达地嚣张呢!”
付春生接着转移话题地打听说:“唉!哥们儿,咱们这车什么时候出境呀?怎么个过关程续?”
第十二回(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