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安安:“那我去了又不能正式上任……”
“把嘴闭上!”林松柏吼道:“挨训的时候不要插嘴!你这小孩儿懂不懂事?这要是上学的时候,老师训你你插个嘴,那肯定是要被训得更狠!”
阮安安毫无自觉地插嘴:“我长这么大就没被老师训过,老师们都可喜欢我了。”
林松柏:“………”你还跟我杠上了是吧。
于是阮安安挨训时间从二十分钟又延长了二十分钟,一直到最后快吃饭了,林松柏才勉强闭麦。
晚饭过后阮安安跟外婆聊了好久的天,旁边老爷子一言不发,摆着冷脸。
阮安安看着挂钟,都快走了的时候,老爷子接到了一个老朋友的电话。跟老朋友聊着天,脸色总算好了不少。
人到了这个年纪,聊天内容基本就是回忆往昔,偶尔牵扯到家庭能聊聊小辈。
阮安安听到林松柏中气十足的声音:“啊,我家也有出国读书的……不是剑桥,不是不是,是哈佛。”
等等,这是在说她?
阮安安竖起耳朵――
“嗯,哈佛也挺好,嗯……哎呀就一个小辈,这么多年没见了,说出来你也不知道,”
紧接着,刚才满口“读出来有什么用”的林松柏此时用那种漫不经心却又炫耀十足的语气道:“害,她吧,哈佛六年的课程三年就读完了,我虽然没想到这么快,但其实也就一般般……”
那个“一般般”用的绝对是“超级□□”的语气。
外婆笑得无声打颤,阮安安:“.........”
小老头还有两幅面孔呢。
那天最后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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