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他绿了的那个,整天看不上富家公子哥做派,咱们昭儿跟人出去约会全是用的交通工具,啧】
周晨初是人:【就这样还他妈被绿了,啧】
薛昭不是狗:【………我真操了,那是老子犯过的错!老子承认!但那是青春!谁没爱错过人?能不能不提了???】
薛昭不是狗:【顾狗你问这个干嘛?】
顾诀还没来得及打字,突然闻到一股十分微妙的味道。
他面无表情地低头。
跟闯了祸的猫对上视线。
“……”
他妈的,这猫,放屁了。
拉屎奇臭那必然放屁也不会香。
顾诀当即起身,橘猫从他腿上跳下去,迅速跑到房间角落面壁思过。
顾诀被熏得头晕,走到窗边打开窗,吹了好几分钟的风也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最后忍无可忍地冷着脸走到角落。
他蹲下,质问:“今天在我腿上都敢放屁了,明天是不是要在我头上拉屎?”
橘猫不说话,瑟瑟发抖。
橘猫虽然叫笨笨,其实聪明得很,这会儿还知道装可怜,缩着脑袋不敢看他。
顾诀憋着火,又蹲着看了它好一会儿。
最后视线划过小猫眼角淡白色的疤痕,紧了紧牙关,泄气了。
他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小猫也知道这时候该讨好,拼命往人手心里反蹭以表忠心。
顾诀看得想笑。
摸了一会儿,像是在跟它对话一样,顾诀轻声说。
“……要不是看在你妈妈的份上,你今晚要挨揍的知道么。”
-
阮安安昨晚
第4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