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站起身来,“你这个疯子,这里是有保镖的!你――”
“嘴巴放干净点儿,小姑娘。”女人却丝毫不理会周围的人。
她直勾勾地盯着阮琳,眯了眯眼:“我这些年缺席,事出有因,但现在我回来了,你和你妈妈对我女儿做过什么,我会一一搞清楚。”
“我是个大度的人,今天念在你出身不幸,你爸妈不会管教子女的份上,姑且算你酒后失态。”
“那么,就先醒醒酒。”
女人另一只手一直端着的酒杯移动到了阮琳头顶上方,她手腕微翻,酒从阮琳的头顶直接向下浇淋。
“啊――!”
红色的液体布满发间,流淌到满脸,有些酒不可避免地进到眼睛里,又痛又辣,眼球生疼,阮琳猝不及闭眼防尖叫出声。
红酒依旧一滴不落地倒在她身上。
旁边人都看傻了。
谁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出。
直到女人松开阮琳发髻,把酒杯扔到一旁,才有人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给阮琳递纸巾。
“你没事吧琳琳?眼睛怎么样……”
还有人怒气冲冲指着女人的鼻子,气得脸都红了:“你别欺人太甚!我们现在就去找保镖――”
女人掀起眼帘:“欺人太甚?”
“你们背地里嚼我女儿舌根,我现在替你们父母履行一下义务,怎么了?”她笑容愈发明艳,连带的声调都上扬,“没什么欺人太甚,记住了,这是长辈教育晚辈。”
最后六个字,咬得清晰明了,抑扬顿挫。
更把这群自视清高的姑娘们更是气得头晕目眩。
“你算哪门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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