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这出惊到了。
阮安安看了老半天, 忍不住转头和顾诀吐槽:“你看它, 像不像是历完劫之后的样子?”
“……”
搬完家之后, 两人坐在新家客厅里的沙发上, 阮安安问了顾诀一些笨笨曾经的生活细节。
“真的, 要不是我亲眼看到, 我会觉得笨笨是个专业演员喵, ”阮安安说,“专门演拜金喵的那种。”
“其实没别的, 就是富贵病。”顾诀看了一眼,“刚捡回来的时候,那么小,不知道挑食,讨好我都来不及, 给什么吃什么。”
“后来吧, 也很简单, 吃了好的就吃不下差的……那我又不缺钱,我养的儿子当然要吃最好的。”
这话一出, 阮安安瞬间懂了:“……所以就是你惯的。”
顾诀无话可反驳,点了点头。
“那你干嘛天天嫌弃人家臭?”阮安安服了,“你不知道吗?吃得越好拉得越臭?”
笨笨和臭字已经彻底锁了,它不冤枉吗?
顾诀笑笑,往后一靠,人快要陷进沙发里:“当然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儿子一撒娇,就忍不住啊。
顾诀承认:“富贵病的确是我惯的,它真是过得太舒服了……家财万贯也可以形容这只猫,”顿了顿,他饶有兴致地偏了偏头道,“对了,你猜猜,我家保姆叫它叫什么?”
阮安安一愣:“……叫什么?不叫笨笨?”
“不。”顾诀摇摇头,“叫,笨总。”
阮安安:“…………”
不知道为什么,他话音刚落,她就立刻脑补了这只小橘猫带着黑墨镜叼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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