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和廖怡然一起逛街是最爽的,她还会叫上她朋友,我看上了玻璃罩子里的那块表,没怎么犹豫就买了下来。
廖怡然问:“这表真的值一百万么?”
“怎么才算值?”我问。
“你要送人啊?”她笑笑,“那样的话,送得舒心就是值,送得憋屈就是不值。”
被她猜出来了,我却不知道怎么解释,想想方才也是一时脑热,竟然没考虑到我和Frank尴尬的关系,又不是什么挚友,人家大概率不会收下这块表的。
于是我对廖怡然说:“关你屁事。”
“有什么可瞒的,说了我们就听听,我也挺好奇的,你左少还给人送礼?”
“我算个屁,”我说,“别给我抬咖了,我心烦。”
“应该是惆怅。”廖怡然耸了耸肩。
她这人,说话特别有特点,如果把一百个人的话抄下来,我也能找到哪句是廖怡然的,她喜欢欧美辣妹风格的穿搭,小时候在天津生活,还会说天津话,但现在这样子看起来像位典型的ABC。
我说:“送给那谁,就那个……德国人。”
“关系好啦你俩?”
“本来也不差。”
我低下头抠指甲下方的死皮,只听廖怡然说:“你都没给我送过这么贴心的东西,按着他的风格买,还挑贵的漂亮的。”
“你又不缺……”
“他很缺吗?”
我抬起脸眼,有几秒钟很明显的愣神,然后轻飘飘地说道:“怎么了,爷乐意。”
廖怡然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看我没再说,她也就没再问,我们拎着一堆袋子回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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