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中午,我都没能适应生活忽如其来的变化,下午要去练车,晚上还要排练,Frank一大早就去公司了,我在他家睡了一个上午。
抱着枕头,即便醒来了,也要躺在他的床上,有些开心,又有些生气,开了手机前置,看到自己头发乱成了一堆草,拍两张矫情自拍,发了朋友圈。
配字:生气。
躺够了才起床,开门取Frank给我订的午餐,原本是想出去吃的,但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已经被他安排好了,这人,我倒是没有问起过他的情史,不知道以前谈恋爱是不是也这么周到且黏人。
廖怡然在我朋友圈下面写道:生气?你在说反话吧。
我回复:才没有。
七月的大太阳天,我怀着前所未有的心情下赛道,谈不上无比开心,但现有的郁闷也不是典型的郁闷,我只是懊悔,我居然经受不住糖衣炮弹,就这么屈从于他了。
本来打算吊他的胃口,本来想看他爱而不得的样子,但一切由不得我,我自己背叛了自己。
想一想,有点搞笑。
于是,开着车去吃饭的地方等Frank的时候,我苦着张脸,看见他走上前敲车窗,我不为所动,把水瓶用力仍在副驾上。
他敲了敲车窗,然后,露出一个轻松的笑,说:“嗨,换车了吗?”
“不开心。”我说。
“怎么了啊?”他真的着急了。
我打开车门,下了车,站在Frank面前,他自然而然用手捧我的脸,说:“怎么了啊?”
“后悔了……”我的声音变小了,低下头抠着指甲,说,“想抽死昨天晚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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