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怎么听都不顺我的耳,于是我转过身,揽着Frank脖子,靠进他怀里,快睡着了。
有点热,又很冷,体感绝对不是舒适的,但我觉得足够好了,晚上第一次和Frank在我妈这里住下,我很快睡着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的。
第二天睁开眼睛,天蒙蒙亮,Frank已经起床了,浴室里传来了水声,他的手机就放在床头柜上,忽然振动起来,是六点五十分的闹钟。
有两条新消息进来,但不知道是谁发的,过了大概十秒钟,忽然有一通电话进来了,备注是“野泽阳太”。
我接起来,野泽毫不犹豫地打招呼,说:“Frank,早安,今天的会面可能要提前半小时,我需要和您及时对接。”
我揉了揉脑袋,轻轻打了个呵欠,说:“不好意思,Frank在洗澡,一会儿再打过来吧。”
“您是——”他居然接了这样两个字。
按理来说,下属不会没事找事弄清楚上司的每个电话是谁接的,这个日本人的疑问让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复,他说:“啊,不好意思,再见。”
我把手机扔进枕头里,然后跳下床去拍浴室的门,于是,水声暂时停了下来,我告诉Frank:“刚刚野泽阳太给你打电话,你给他回一个吧,事情好像很紧急。”
Frank忽然开了门出来,穿着浴袍擦头发,他说:“没关系,我一会儿再回,你再睡一会儿。”
我穿着一身条纹的睡衣,看上去特别像个病号,头发也长,Frank抱着我接吻,亲了好一会儿,他说:“睡觉吧,明天和你去赛车场。”
“那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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