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暂时没有回答,走到Frank的前面,钻进车里去,抢着要开车,坐好之后,扶着方向盘抬头看他,说道:“拜托,先生,另一边请。”
他无奈地笑了笑,点着头,说:“行吧,不用拜托。”
就在几天前,我还梦到过他和我。
看样子是天刚亮不久,我上完洗手间,揪着手腕上的小皮筋,把头发扎起来,然后站在床边,看着他。
拿起床头上的手表看了看,还不到七点钟,室外的气温是零下十度,我揉着有点肿的眼睛,掀了掀被子的一角,但Frank故意不动,我可能生气了吧,于是再次用力地抖了抖被子。
“怎么了啊?”他一边问我,一边从床上爬起来,钻出被子抱我,我顺势跪在床上,手腕搭在他的肩上。
“没怎么,”我打了个呵欠,小声地说,“我有起床气。”
他说我在他眼里,仍旧像只最会撒娇的猫,我用手臂抱着他的脖子,闭上眼睛。我们轻轻地磨蹭鼻尖,然后,他仰着头倒进一摊被子里,我趴在他的身上。
他很温柔地告诉我:“再睡会儿吧,你天天熬夜,不用起这么早。”
不知道这句话我听进去多少,总之,他说完,又沉默了好一阵,我就睡着了。
在一个有阳光、有暖意、有Frank的关于冬天的梦里,睡着了。
梦将要醒来的时候,总下意识感叹有Frank在身边真好,可真正清醒的一刻,全部的现实重新灌注进脑子里。
于是,一切美好无缺的幻象都消失了。
到了十一月中旬,我的工作逐渐步入正轨,不仅仅要形单影只参加音乐综艺,还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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