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说的是:“Ethan.”
换曲的瞬间,灯光几乎全暗下来了。
我没屈服,没释然,但我怀念我们的过去,我的嘴巴贴着他的嘴巴,我问他:“谁是Ethan?”
“你……抱歉,我觉得你像他,只是有一点像。”
“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先生,你完全可以这么做。”我捧着他的脸,我的头发把我和他挡住了,他的眼镜有些碍事,被我拿掉了。
我的呼吸都没了节奏。
这么多天以来的苦楚、痛恨、怀念全都倾泻而出,音乐、夜晚和酒精都不是让人镇静的东西,我和Frank接吻了,而且是我主动的,后来他抱住了我,鲜艳的唇膏晕开在我和他嘴边。
酒味的呼吸温度很高,唇膏像是化开了,越来越黏,让人不太舒服,我压抑不住心口处刺痒的疼,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算是理智了。
他说:“Ethan.”
我用英语回应:“是的。”
“我可能真的喝醉了,抱歉。”Frank说道。
我和他再次拥抱,呼吸都有些不顺畅,我觉得疼痛,又觉得愉悦,舞会成了乌托邦,我在乌托邦里背叛了我自己。
过完了圣诞节,我只睡了三小时,起得很早下楼,把裙子和高跟鞋塞进了小区门外的垃圾桶里。
眼睛还是肿的,而且我的头很疼,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就觉得是做了一场不可自控的梦。我和Frank在舞池远处的角落里接了一个很长的吻,两个人都快醉了,他觉得我像Ethan,又坚信我不是Ethan。
然后再没做什么,我趁着他去洗手间的时候离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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