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抱出,用干布擦了身上的水汽。
“婉君,你还不明白吗?无论有没有昭儿,你都只能是我沉平错的女人。”
掐着沉婉君的脸,对着屋内的一扇巨大黄铜镜。
镜中的二人,一个不着一丝一缕,在身后的男人怀中瑟瑟发抖。沉平错看了黄镜中交缠的模样,邪火肆起,一个低头,将沉婉君的耳垂含入口中。
沉婉君抑制不住地流泪。
“哥哥,不要。”
沉平错怜惜地舔着她的泪水,缠绵缱绻道:“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婉君,你生来就该是哥哥的。”
沉平错还能记起当年的妹妹,永远粉雕玉琢地跟在自己后面喊哥哥。
“哥哥,婉君饿了!”
“哥哥,婉君摔倒了,好痛痛,要哥哥呼呼!”
沉平错总是牵着沉婉君的手,陪她走在皇宫的每一条青石路。
他们的母亲在生下他们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沉平错甚至记不起她的样子,但他永远感激她,将沉婉君带到了自己身边。
“哥哥,什么是夫君啊?”
十岁的婉君好奇地问沉平错。
沉平错没看她,半卧在塌上翻书,“婉君为什么要问这些。”
沉婉君气鼓鼓回想,愤懑地说:“还不是裴叁郎,他咬了婉君的脸,还说当婉君的夫君来偿还!”
沉平错心头涌起滔天的怒火,放下书,平静地看着婉君,“过来。”
冷冷的话让沉婉君知晓她的哥哥生气了,却又不知他为何生气,只能怯怯地走到沉平错身边,糯糯地喊上一句,“哥哥~”
沉平错将婉君抱到自己的腿上,揉捏着她
番外(骨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