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差点摔个屁股墩,山柱居然也没欺负他,把他扶起来后道,“给俺留门啊,俺晚上再来看你。”
“啊啊啊……”
“不留?老子就硬闯了!”
“啊啊啊啊啊!”
正说着,门外传来阿润爹的咳嗽声。
阿窑吓得连忙推开山柱,红着脸看他一眼,然后一瘸一拐地进了门。
山柱子一直在门外站着,许久,跟愣头小子似的搔了搔寸头,喜滋滋地走了。
而进了屋的阿窑面对的却是他爹从未有过的低气压。
“你,你跟山柱……到底是咋回事!”
阿润的声音有点颤抖,脸色也难看到极点。
阿窑心慌意乱的,他以为爹只是觉得山柱品行差,不想让自己跟他深交,连忙啊啊几声,打着手语努力解释。
阿润的眼却直直地瞧着儿子,颤声道,“你知道俺说的不是这个……你跟他……是不是已经……”
阿窑闻言从脚跟到脑袋一阵发麻,羞臊至极,连头都抬不起来。
阿润见阿窑默认了,却连身子都哆嗦起来,手想要去抓这可怜的儿子,却没有一点力气。
许久,阿润的眼角涌出泪珠,一滴一滴带着绝望和痛苦,“窑儿啊……你跟谁不好……为啥要跟他啊……”
阿窑这才发现他爹不对劲,吓得连忙抱住他爹冰凉的手。
阿润用力捂住自己的心口,似乎疼的喘不过气,他这个大半老头是苦了半辈子,忍了半辈子,没想到忍了那么久,还是没能阻止悲剧的发生。
“啊啊啊啊啊!”阿窑看他爹那么痛苦,吓得眼泪都迸出来了,哭着紧紧抱住他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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