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着,阿窑又难过地低下头,不去看他。
山柱原本想抱他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许久,大手慢慢放下,山柱子笑了笑,黝黑的眼里却没有一点笑意,“骚哑巴,别让老子再逮到你!再抓到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说罢山柱扭头就走了。
阿窑看着山柱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酸一阵苦,那眼泪竟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但阿窑却没看见,山柱走了几步就狂奔起来,边跑边吼,那震山的悲吼传遍了整个村子。
阿窑这一走,就差不多走了半个多月。
阿窑在县城安生地住着,虽然学校的聋哑孩子尊重他,同事们也对他很好,但阿窑总觉得少些什么,心里总是空荡荡的。
而阿窑也再没有被山柱子纠缠过,欺负过,他的身子也在这段时间更是除了自己谁都没碰过。
但那被糟蹋的乱七八糟的肉穴却再也回不去了,每到晚上,那肉屄就会又痒又湿,肉洞会骚唧唧地发出骚味,迫使纯洁的阿窑用手指抚摸那里,摸得汁水横流,磨得屄里越发饥渴,阿窑也知道为啥会这样,但他忍不住,他总是想要。
除去欲望,他那空荡荡的心底也一直藏着一个人,就是那个新婚之夜就夺了他的身子,从小就总喜欢欺负他的坏家伙。
但爹不让他见那个人,他从没看过爹那么伤心痛苦过,孝顺的他当然不会让爹难过,所以他也不会再回村,不会去见他,就算他心里再想,心里再疼,他也不会再回去了。
阿窑望着窗外,看着那轮跟家乡一样明月,泪水却忍不住潸然落下。
直到某天,阿窑去上班时,山柱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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