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真还是很不安。
这边男人一边亲他的脸蛋,一边抚摸他微微隆起的孕肚。
“怎么样,小崽子踢没踢你?”
陶真搔了搔头,蚊子哼似的说没有,还没说完又被男人抱着脑袋狂亲,亲的他呜呜呜,一路跌跌撞撞地被按在床上。
俩人正准备做点孕期运动,男人意外踢到一个东西,他放开陶真,从脚下拿出一张纸。
那张黄纸上写完歪歪扭扭的字,最诡异的是周围写满男人的名字。
男人都气乐了,但当他看见上面祈求男人能永远喜欢他时,笑容敛去,沉默地看着陶真。
陶真也有点尴尬,脸蛋一阵红一阵白的,喏喏道,“你……你别多心……”
男人暗沉沉地盯着他,盯得陶真后背发凉,许久,男人粗鲁地揉了揉他的脑袋,说,“你要真不放心,哪天我跟你去XX神庙,我当着XX神的面跟你发誓。
“发誓……发誓什么……”
“发誓我这辈子只喜欢你一个。”男人认真道,这个轻浮的混混第一次用这么认真的神情说着这句话。
陶真心口一颤,眼圈瞬间又红了,有些感动地嘟囔着,“你……你怎么也信XX神了?”
昆柏摸着他的脑袋,没再说话,其实从第一次遇见陶真,再到后面鬼使神差的偶遇,拯救,再到最后一次的火车站相见,一切的一切都巧合的吓人。
就算再不信神佛,也不得不说,他跟陶真的关系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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