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脏兮兮黑漆漆的衣服里躺着,他特别乖,也不乱动,就只是用灵敏的小鼻子东闻闻西嗅嗅,这一路上特别颠簸,阿软好几次差点从江哥衣服里摔出来,但都被江哥的大手按住了。
阿软看着江哥摸来摸去的大爪子,也没上嘴去咬,乖乖地缩在软布里。
等不知过了多久,阿软头上的黑布掀开,眼前一亮,阿软就看见一张嘿嘿直笑的巨型大脸。
“这小东西真可爱,长得跟耗子似的!”
“老大,他就是耗子,要不咋有个鼠字呢。”
阿软东闻西嗅,被江哥的大爪子拍了拍头,吓得一哆嗦,但两颗绿豆似的眼睛一直瞧着江哥。
江哥呦呵一声说,“这东西可比老鼠胆大!”
“估计是养殖的竹鼠,老大你看天都暗了,弟兄们也饿了一天了,要不咱们把它……”
“吃吃吃!就他妈知道吃!滚一边去!”
那小弟只能擦了擦口水,搔搔脑袋走了。
而等小弟一走,江哥就拿出齐全的锅碗瓢盆,有刚开刃的菜刀,有锃亮的锅铲。
“嘿嘿,老子要独吞竹鼠!”
江哥一把揪住阿软的脖子,眯着黝黑的眼,将尖利的菜刀在阿软的小嫩肚上比划几下。
阿软被吓得灰色的小身子僵直着,四肢蜷缩,绿豆小眼睛惊惶地望着男人。
“小宝贝,你看你这么肥,这么嫩,是想变成烤竹鼠还是红烧竹鼠?”
“嘤嘤嘤……嘤嘤……”阿软小绿豆眼茫然无措。
“叫得真好听啊,可惜我只想吃你下肚。”江哥也不废话,将刀锋对准嫩肚,刚要施力,就看见阿软可怜的只有一颗蛋蛋
《甜sao竹鼠》被抓做酒宴野味,莽夫情迷神秘(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