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旬的腿根肏进那张小穴里。
“唔嗯──”祝旬在贺松进入的一瞬间摀住了口,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声音。
“爸爸?”贺砚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什麽声音,又或者是迟迟等不到贺松的回应,又叫了一声,“我可以进去吗?”
祝旬紧张得不行,立刻把贺松夹紧了。
贺松盯着祝旬的眼神又暗了点,迫不及待地动了起来。他开口说话,话是对着门外的贺砚说的:“小砚,你先去吃饭吧。我再忙一阵就好了。”
贺砚总觉得贺松的声音怪怪的:“爸爸,您感冒了吗?”
“不是。”贺松慢慢地用大肉棒磨着肉穴,祝旬夹得他太舒服了,每次进出都舒爽不已,就连昨晚都没有这麽销魂。
在床上的祝旬死死摀着嘴巴,眼泪都被逼出来了。
而站在门口的贺砚完全不知情,又想到了爸爸早上拿上来的那碗粥,再问:“需要我收碗吗?”
“不必了,我等等拿下去。”
“好。”
这句话说完之後,贺砚就没有再出声了。祝旬不知道贺砚是不是已经走了,还是不肯叫出声。
贺松还坏心地告诉他:“小砚已经走了,能叫出来了。”
“不,呜……”祝旬还没跟贺砚说清楚,所以名义上他还是贺砚的男朋友。他知道该找个机会跟贺砚说清楚才是,但身体反而诡异地兴奋起来。
“你这个坏孩子,被男朋友的爸爸操得这麽兴奋吗?”
祝旬摇摇头,很想说不是,但他说不出来,因为身体诚实地告诉他答案了。
贺松注意到祝旬的反应了,也感觉到肉穴里变得更湿了。他不再
【玩弄儿子的男朋友】在床上挨草,男朋友站(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