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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伊低低地叫了一声,身子又被猛烈地撞击着,小穴不断地被摩擦,已经痛到麻木了。
就在这个当口,一旁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你们在干什麽?”
做坏事的人总是心虚的。两名强奸犯连看也没看清来人是谁,立刻提着裤子转身就跑。
凌伊头上的光完全被遮住了,他身体抖动的幅度更厉害了,稍稍有些呼吸困难。
“你还好吧?”路过的男人见了凌伊狼狈的模样,连忙上前一步。
光线又重新回来了,虽然很微弱,但凌伊像是呼吸终於顺畅了一样,大口大口喘着气。他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被强暴了这件事上,而是他没有这麽难受了,真好。
他瞥了凑近的男人一眼,那人背着光看不清楚五官,但轮廓深邃,应该是长得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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