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厉已经是囚中鸟了,即便不愿也没办法。况且他跟贺知风什麽都做过了,再抵抗未免显得有些过了。但要他乖乖张腿是不可能的,他就那麽坐着不动,一声不吭。
贺知风也知道阮厉恨自己,但为了得到阮厉,他已经不择手段了。他走上前去,在床边坐下来,阮厉的四肢还被铐着,再加上暂时失了内功,即便反抗也占不到便宜。
贺知风将他身上的外衣给扯掉,分开他的双腿,白色药膏在穴口凝固了,红肿消退了很多,已经不像早上那麽明显了,只是粉红色的小穴反而更诱人了。贺知风也知道今晚不能再做了,但还是按捺不住,假借上药的名义,将沾了药膏的手指捅进阮厉的小穴里。
“呜……”阮厉还是疼痛,只是那疼痛比起被破身时不同,更痒且更敏感。他退到床角去,贺知风便更逼进过来,他坐在阮厉的对面,用双腿顶开他的膝盖。
白色药膏被体温所融,润湿了肉穴,被贺知风的手指插得噗哧作响,淫水混着药水流了出来,更添淫靡。而阮厉眼中泛起水光,好像被撩拨得情慾难耐的模样,却不肯吭声,肌肤透出了一点粉色,还不自觉地夹住了贺知风的手指。他难堪至极,却怎麽样都放松不了,只好开口道:“够了……你拿出去……”
阮厉略带压抑的声音像在撩拨贺知风的心弦。贺知风目光火热地望着他,把指根彻底捅进去,逼出了阮厉来不及收回的呻吟。
“唔嗯……”
经过昨晚一夜,贺知风早已知道他的敏感点在哪,指尖顶着深处搔刮,弄得阮厉敏感地一颤,淫水越流越多。阮厉不愿被这样玩弄,终於开始挣扎:“你出去……出去……”
【盟主x魔头】婬欲饥渴难耐,口交吞jing,跪(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