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而磨破皮了,绳子的勒痕也还在。就算男人是好意,他也颇感不自在,开口道:“我自己来……”
薛立峰也没拒绝,直接把药瓶拿给他,起身站在床边看。
冉星的双手虽然被铐着,但铁链被放长一截,有稍微自由活动的空间,下不了床,也出不了门,只帮自己上药还是可以的。但他发现男人就一直站在旁边看,没有要走的意思。於是他替自己上药的动作也变得尴尬起来,因为不少需要涂药的地方都是在重点部位,男人的目光像是要烧灼他的肌肤一样。
冉星又开口道:“我自己就行了,你可以出去吗?”
“不行。”薛立峰乾脆地回他,“你弄不好就换我来。”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第三种选择。
自己上药总好过於被人碰,冉星只好硬着头皮,顶着无法忽视的目光在身上涂涂抹抹。他先从四肢开始,然後抹到腿根及屁股,而後碰了碰乳头。他不想要多想,但总感觉自己这副模样像极了在男人眼前自慰,他不经意瞥到男人眼底的深沉,不敢再跟他对视了。
薛立峰略为强硬的开口道:“小穴里头也要涂,把手指伸进去。”
冉星矜持道:“我会涂的,但你别看。”
男人忽然笑了一声:“有差别吗?你全身上下我都看过了,别人也看见了,还录了起来。”
冉星的脸立即就白了,又问了一次:“你到底……为什麽要这样做?”
“因为我心理变态。”薛立峰平静地回答他,“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你不像。”冉星摇了摇头。他看过许多犯罪者,真正心理变态的人犯案时不会像男人一样冷静自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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