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何诵估计看我脸色不大好,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背:“不生就不生,我尊重你的意见。”
这话说得大方,我当然知道男人在说这种话时怀抱的怨念——说不定还有些欲擒故纵的味道。
“不打算生呀?”我妈插了进来,“诶哟,我还以为你终于想通了。”
“要是我想生的话,就带我和哪个女孩儿在一起,也可以做试管婴儿,”我兴趣缺缺地戳着面前的菜,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不想生的话,就算跟男人结婚了也不会生的。”
何诵安抚地抚摩我的肩背,我抬眼看了看他,见他脸上似乎并无勉强的意思。
“哦哟,你这大逆不道的,放在古代要被休的。”妈妈这么说,眼睛却看着何诵。后者会意,坐直了身体认真道:“阿姨说笑了。您放心,就算虞方不愿意生,我也一样爱她,对她好;如果她哪天改变了想法,我也会尽我所能去准备迎接和教育我们的孩子。我在这里当着您和叔叔还有这么多虞方朋友的面保证。”
59.
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父母早就先走一步回家休息,剩下几个年轻姑娘闹得更起劲,酒店打烊就换家酒吧继续。最后是我和另一个不喝酒的朋友分别把其他人送到家后才回自己家的。
把人送完后,我和何诵坐在后座。他低着头昏昏欲睡,头一个劲往玻璃窗上点,还死死攥着我的手不放。我把他脑袋往我肩膀上按,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请我吃饭那次,于是下意识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体温当然是正常的。不过因为喝了酒,他有点飘。后半段不瞌睡了,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硬要来亲我,只好把他脑袋按到我
醉酒(56-59)(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