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怎么想着我过的。我清醒地听着这些话时内心其实毫无波动,只是觉得有点心酸。
等到她哭累了,说要去卫生间补妆。等她走后我理了下被哭皱的衣服,出门去找何诵。
餐厅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一点,我转了好久,还抓着路过的服务生问了几次才终于找到在小花园坐着抽烟的何诵。
“怎么坐这里,”我走过去,低声问他,“冷不冷?”
何诵笑笑,没说话。我伸手去攥他夹着烟的手,果然一片冰凉。
“谈好了?”何诵把手抽回去,“小雅她……怎么样了?”
“没哄好,”我实话告诉他,“智商不够,总感觉怎么说都不对,干脆陪她哭了会儿。这会儿她哭累了一个人补妆去了。”
何诵沉默一会儿,把烟掐了说走吧,这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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