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红旗太单调想找点刺激罢了。”
陈醉对我的混账话见惯不惯:“你不是男人,记好别忘了。”
我又跟她说了前段时间徐雅洁的事儿。
“……”陈醉难得地爆了粗,“我操谢虞方你牛逼,睡完妹妹睡哥哥,关键是这两兄妹都还上赶着往你这儿——”
再说下去必定没好词儿,我赶紧截断她:“可闭嘴吧你。”
陈大小姐表示,她偏不:“怎么样?撩妹一时爽,事后火葬场?爽不爽?”
“住口住口,赶紧的,我和你说这事儿不是为了让你听八卦涮我的,”我敲了敲桌子,“我是想说,那个时候就很担心我今天的状况,一想到何诵对我那么好,我却可能伤他心——有可能徐雅洁这事儿已经让他伤心了,一想到这茬就觉得有点心疼吧……但是又控制不住地觉得烦。”
“换季,”陈醉鄙夷地说,“你要是实在烦就请年假去南边玩两个月,等回来你这矫情毛病就差不多了。再说,你那些前任,哪一个对你不好——”
我再次截断她:“你家年假这么长?”
“那就产假。”
“求您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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