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着太史夫人坐回床头,“过去的事就不提了,我与子义一见如故,对他的豪迈气魄相当敬佩,老夫人教子有方啊。”
“唉,我这儿子也没什么长处,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重情重义,像极了他那死去的父亲,他粗通弓马,既然来到了麾下,就请刘太守不要客气,有什么事尽管派他去。”老太太虽然口中说得谦虚,但也是明贬实褒,而且笑得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可以看出她是相当以太史慈为傲。
张宁这时候忙完了手中的活,在水盆中随意洗了洗手然后甩掉水珠,轻笑道“不劳老夫人担心,咱们刘太守可是连自己都能使唤得马不停蹄,令郎估计以后回来探望老夫人的时候都少喽。”
“胡说什么呢,我可一向是宣扬劳逸结合,宁儿你先陪老夫人说话,一会儿去做点饭和老夫人吃了,我去看看左子异他们安顿得怎么样了,那帮家伙办事总是不让人省心,必须盯着点。”刘备嘿嘿笑着反驳道,然后又吩咐了张宁几句之后甩着手就往出走。
张宁扑哧一笑,顺势就坐到了太史夫人身边拉起老太太的手,“您看,我说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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