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煮弩楯,力战不敌,乃与士卒辞诀,各分散还。时多雨雪,队坑死者十五六,虏亦饥困,远走柳城。诏拜瓚降虏校尉,封都亭侯,复兼领属国长史。职统戎马,连接边寇。每闻有警,瓚辄厉色愤怒,如赴仇敌,望尘奔逐,或继之以夜战。虏识瓚声,惮其勇,莫敢抗犯。
瓚常与善射之士数十人,皆乘白马,以为左右翼,自号“白马义从”。乌桓更相告语,避白马长史。乃画作瓚形,驰骑射之,中者咸称万岁。虏自此之后,遂远窜塞外。
瓚志埽灭乌桓,而刘虞欲以恩信招降,由是与虞相忤。——《后汉书刘虞公孙瓒陶谦列传》
“二百余日,粮尽食马,马尽煮弩楯,力战不敌,乃与士卒辞诀,各分散还。”
“虏亦饥困,远走柳城。”
“虏识瓚声,惮其勇,莫敢抗犯。”
“乌桓更相告语,避白马长史。乃画作瓚形,驰骑射之,中者咸称万岁。虏自此之后,遂远窜塞外。”
这就对了嘛。
再联系上一条记载,我们不难清理出这样一条脉络
张纯张举勾结乌桓叛乱,公孙瓒在极度困苦的情况下,重创了敌人,然后,刘虞到任,采取恩信招降,乌桓人顺水推舟,反手把张纯张举给卖了。
乌桓人得了实惠,刘虞得了面子,皆大欢喜,除了损失惨重,还被摘了桃子的幽州边军和公孙瓒。
之后二人的恩怨,看第三条
虞所赉赏典当胡夷,瓚数抄夺之。积不能禁,乃遣驿使奉章陈其暴掠之罪,瓚亦上虞禀粮不周,二奏交驰,互相非毁,朝廷依违而已。——《后汉书刘虞公孙瓒陶谦列传》
幽州是个穷州
关于刘虞和公孙瓒,还有阎柔,开个单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