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要曹孟德杀死陈留太守张孟卓,后来又夺了黄河以北的东郡地界,也没有半点狠不下心。不肯正视自己在战略方向和眼光上的错误,而把胜负归结于狠不狠得下心,这是不是自欺欺人呢?”
荀谌哑然无语,半晌后才没好气地说道“奉孝,你这口才倒是有长进。”
“都是跟我们刘使君学的。”郭嘉笑了笑。
按照刘备的说法,如果有人通过贬低他人的方式来抬高自己,正确的应对方法不是想办法证明“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差”,而是要摆事实讲道理,说明“你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人在世上活一遭,谁没做过几件对不起良心的事?别人说你如何如何,通常都是有依据的,费心费力去辩驳,实在是太没意思也太没品了,还不如痛痛快快承认,然后把对手也拉下水,让他失去继续指责你的资格。”
这就是刘备的理论,无赖但有效。
经过这么几句争辩,荀谌发现郭嘉现在就是块滚刀肉,对自己做的事情直言不讳,但话里话外都是“我有理,而且我绝对不改”,再继续争论下去也是没意义,便索性闭口不谈这件困扰了自己一年之久的往事。
“袁绍在河北的势力已经完全覆灭,不出几日,他的头颅也将不保,以后的路该怎么走,友若兄可曾想过?”郭嘉也识趣地转移话题,询问起荀谌的计划。
“你的意思呢?”荀谌反问道。
“我在幽州听农妇说过,鸡蛋如果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一旦失手就全碎了,所以要多备几个篮子分别存放。”郭嘉悠悠说道。
多处下注,分头下注,这本就是世家大族在面对每一个历史转折点之时的通常做法,荀
第一百一十九章 累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