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说的棉字吗?
刘备面无表情,心中却疯狂吐槽,随后他才意识到,搞不好这个时代,还真没有“棉”这个汉字,自己和郭嘉在无意之间竟然就成了一个新汉字的创造者。
“挺好,生于木中,可以为帛,就叫这个名字。”刘备呵呵一笑,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他们两个土八路都不知道,此时摆放在花盆之中的“棉花”,实际上就根本不是花,而是锦葵科棉属植物在花败之后结成的蒴果,那些白色的纤维是棉籽表皮长出,起到保护作用的柔软纤维。
不知道等到新的植株生长出来,重新开出花朵之后,他们又该如何为其命名。
这宝贝棉花只有几株,满打满算三十个棉桃,可以说珍稀异常,虽说刘备在送走那位献宝的商人之时,特意叮嘱了可以再买一些回来,但不管怎么说,他也必须做好只有这三十多个棉桃里面的种子作为繁衍基础的准备。
“是不是应该把张同调过来专门培育棉花呢?”刘备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常山,张同正头戴草帽,一身寻常农夫的装扮,与周围同样面容黧黑的老农们说着什么,突然,他猛地打了几个喷嚏,然后满脸郁闷地四处张望起来。
“使君讲过,一说二骂三惦记,刚刚打了三个喷嚏,这是哪个家伙在惦记我呢?”张同恨恨地腹诽了几句,便继续收回心思,与老农们聊起了古怪的天气。
“这两年开春开得越来越晚,雨水也少了,今年的收成估计也不如往年,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才过了几年好日子,难道又要遭灾了么?”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农看着远近的农田,满脸尽是忧色。
第十七章 喜与忧(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