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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止风雪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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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凉风起南北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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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有时用酒擦拭身体,一遍又一遍,一擦就是老半天。贪清闲且无多少耐心的性子,天天如此,免不了心气不顺,因而也敢将应付挂在脸上。
    更过分地,一次傍晚不知怎么了,爷爷又开始叨叨说我们的不是,心眼小吧那时候,脾气也大,听着听着就不乐意了,最后直接把我妹叫来,气哭了的我直接就甩手不干了。现在叫我这么做,借我十个胆子我也没那想法,到底是年少无知,无害的心最能伤透最亲近的人,很多年以后,才慢慢悟透了这个道理。而时间,却不能给我弥补的机会了……
    自那次奇怪的病突袭过后,爷爷虽一直保持着“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的抖擞精神,身子骨却大不如之前那般硬朗了。虽说就八十来岁高龄而言,已经是非常棒的了。
    那次的病症,之后还有再犯,幸好也无大碍。只是很喜欢感冒了,多数时候回家,总见他孤零零孱弱地躺着。
    我以为爷爷不会倒。多少年来的硬汉形象,总欺骗我产生一种这个人生命力极其顽强的错觉。
    山高路远,盘旋在山半腰的拐进拐出的小路,他从小走到老,八十岁了都没有走够(不是夸张,确实是家里闲不住,身子骨也同六七十岁时无多大区别,甚至比平常人六七十还好些)。小时候那条路上准时牛马成线,现在已绝迹了。翻山越岭,大清早出门中午到牧场,看到太阳光线到对面半山腰了才赶牲口回家,到家已暮色明显了。昏暗灯下,才咽得下两碗热腾腾的面片。这样的一天,在我的记忆里,爷爷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地进行着。
    貌似是初中?爷爷因在家待着待着烦闷了,想着赶牛去牧场。大概去了一两天吧,一晚上回来说,在回来的

第十四章 凉风起南北猖狂(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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