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过后,东山区头顶上的星光那样的黯淡,就像是有层纱布,笼罩在大气层的最上方。
在光线幽暗的大院里,江飞正不停地进行着训练,前面竖立的木桩被他踢打地啪啪直响。
老胡抽着烟,坐在旁边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
明天臭小子就要去学院上学了,以后又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这种感觉他说不上来,悲伤倒不至于,不舍却是真的,就像是自己的孩子离开一样。
相处大半年,有时候,他都觉得,江飞见了他,比见了纳兰还要更亲一些,就好像江飞不是纳兰的孩子,而是他的孩子一般。
今天的训练量并不算太大,江飞依旧热的汗流浃背,脸上升起了一层热腾腾的雾气。
汗水湿透了他的背心,顺着脊梁滴了下来,由此可见,仅仅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让他付出了多少力道。
江飞缓缓地呼吸着,许久都说不出话来。
保持沉默不仅仅是因为累,更因为胳膊和腿脚的肌肉此时完全被酸痛占据,此时的他连一根小指头都不愿意动。
老胡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还剩下一丁点红色药水。
他取过水杯,将最后一滴药水加进去,兑水之后,递给江飞。
江飞喝了大半年的“兑水饮料”,早就知道了这些药水的昂贵,仰着头一口气喝了进去。
冰凉的矿泉水喝下去之后,一阵凉爽,将全身的热气驱散,紧接着,便是药力发作的时间。
药力快速发散,充斥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江飞早已经习惯这种感觉,不像第一次那样,鬼哭狼嚎,又抓又挠。
第十七章 辞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