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瞬间一副干练的模样,“OK,想刺哪里?”
林一城摸了摸自己左胸上的锁骨道,“就刺这里吧!”
徐鸿朗手一顿,挑眉道,“你确定要选在一个肉这么少的地方么?”
林一城点了点头,有些自嘲地笑了,“是不是有些所谓刻骨铭心的味道?”
“那就让我猜一猜你想刺的是什么吧!楚?峭?”徐鸿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我发现其实新闻报道后,我肚子里的蛔虫就越来越多了。”林一城看了他一眼,最后盯着天花板许久才吐出一句,“那就刻个‘峭’吧!”
徐鸿朗细细地打量他,而林一城却死死的盯着天花板,眨也不眨的,似乎要把房顶盯出个洞来一样。
看他这副死人样,徐鸿朗也严肃了起来,“给我三个半小时。”
“好。”林一城说这话时徐鸿朗已经下了第一笔,他立刻咬紧牙关不再说话。
像徐鸿朗这种大师级别的刺青师基本已经不需要规划这一步了,他只需看一眼,隔空那么一比划就知道应该刺多大,什么方向,什么纹理才最好看。
锁骨上的刺青必然会比其他地方更疼一些,但林一城真的觉得没什么了,他需要用这份疼痛来阻止自己那阵痛的心脏,然后在这三个半小时的时间中认认真真的思考一下他的未来。
“你会放弃吗?”当徐鸿朗刺下有一个点时突然问道。
“不!”林一城瞪大眼睛答道,尽管他并不知道徐鸿朗说的放弃究竟指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他一个都不会放手,无论是楚峭还是他的事业!
现在并不是他沉沦的时候,人在低处的时候才最容易进步。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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