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原本有点心疼他的。
只是,宝贝两个字……
几个小时前,江迟宴刚在酒吧对一个女人说过的。
他不稀罕。
萧承的脸色是冷的。
他走上前,伸手就去拿T恤和底裤。
“江律师,我要换衣服休息了。”
红果果的逐客令。
江迟宴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
他伸手抓住萧承的手腕,另一只手去扯萧承腰间的浴袍带子。
“那我伺候萧影帝换衣服。”
腰带散开。
萧承的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江迟宴的视线,沿着萧承的腹肌线条,划过他的人鱼线,再往下……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到了。
一览无遗。
萧承脸腾地红了。
他拉上浴袍,有点恼羞成怒地横了江迟宴一眼:“把我的衣服给我!”
江迟宴拿起床头的T恤,递给他。
“还、还有……底裤!”萧承底气不足。
他挺憋屈的。
明明是江迟宴在撩拨别的女人。
怎么反倒像他做错了事??
江迟宴邪肆地笑了下,歪着头:“可以给你,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生气吧?”
他是在明知故问。
他和萧承,明明已经赤诚相见了。
但是他每次一提到两人的关系,萧承就避而不答。
似乎,在躲避些什么。
江迟宴就想听萧承亲口说吃醋。
“我没有生气。”萧承嘴硬,伸手就要去抢他的……底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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