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看了眼手腕上的智能手环。
手环绑定了江迟宴手腕上的脉搏生物监测装置,可以随时监测江迟宴的体温和心跳。
【江迟宴的体温:39.7℃】
萧承的脸色更冷了,居高临下地对江迟宴说:“江律师,挺敬业的啊,高烧39.7℃还在工作。”
江迟宴心虚地看了他一眼,老老实实地把手里的卷宗材料和电脑交了出去。
他烧得意识不太清醒,突然抱住萧承的腰,来了句:“老婆,我错了。”
萧承拉开江迟宴圈着他腰的双手,面无表情地握住江迟宴另一只没被锁住的手。
他贪恋地摸了摸江迟宴白皙的手腕。然后……也给戴上了锁链。
江迟宴两只手都被锁住了。
萧承盛了碗粥,在床边坐下,说:“张嘴。”
江迟宴乖乖地张大嘴巴:“啊。”
萧承的右手骨折,伤没好根本动不了,他用拇指和食指吃力地夹着勺子,喂江迟宴喝粥。
不一会儿,萧承手疼得额头上都是汗。
喂饱了江迟宴后。
大白拿着退烧药,递到江迟宴嘴边,“主人,吃药。”
江迟宴是昏睡着的。
但是,他的嘴唇抿成一道细线,死也不张嘴。
他的戒心很重。
哪怕昏迷,也不会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萧承看了眼大白,“把药给我。”
大白把药给了萧承。
然后,萧承把药递到江迟宴嘴边,像哄小孩似的,语气温柔:“乖,吃药。”
江迟宴反手攥住萧承的手腕,用锁链缠住,嗓音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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