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半个小时后。
早餐的餐桌上,江迟宴捧着白粥,一口粥一口青菜地吃着。
萧承只吃了点低脂的蔬菜沙拉,就放下了筷子,对江迟宴说:“你爸他……”
江迟宴抬眸,伸手捻去萧承嘴角的一点沙拉酱,笑着说:“是咱爸。”
萧承的耳廓泛着红,没反驳,说:“咱爸说,今天复光的校庆典礼,叫我过去陪他一起参加。”
江韫和江迟宴父子,都是复光(名字我编的)毕业的。
江迟宴又盛了碗粥,把半盘菜都倒进碗里,“在魔都,复光大学仅次于清北,但它是政治和法律专业的最高学府,老头子的意思……应该是给你引荐一些官场上的人,你跟着他开拓新圈子,是好事。”
萧承问:“你爸有没有什么忌讳,或者喜好?”
江迟宴想了想:“他没有什么忌讳的,喜好……我妈算么?”
萧承有点无语,在桌下伸腿踢了江迟宴一脚,“别吃了,都第四碗了,怎么跟没吃过饭似的。”
江迟宴打了个嗝,故意说:“上午要和大白下围棋,挺费脑子的,我多吃点补补。”
萧承的脸黑了,伸手捏住江迟宴的后颈,“你跟我们去复光的校庆,不准再和大白下棋。”
江迟宴笑着问:“不是说我伤好前,要把我关在房间里么?”
萧承咬牙切齿,捏着江迟宴的耳朵说:“你再敢把大白搂在怀里揉脑袋,我就把它当废铁,卖去废品收购站!”
江迟宴宠溺地笑了,“好好好,都听你的。”
然后,江迟宴又添了半碗粥。
把一砂锅粥都给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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