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舍得骂江迟宴,指了指旁边一根旗杆,挺认真地反驳:“我直男,比那旗杆还直。”
江迟宴握住萧承的长指。
捏住,弯曲成一团,然后包裹进大掌里,“宝贝,你直成旗杆,我也能给你掰弯成蚊香。”
以前有人问过江迟宴的性取向,问他是不是喜欢男的。
江迟宴说不一定。
他说,这辈子萧承是个男人,他就喜欢男人。
要是下辈子萧承是个小姑娘,他就喜欢小姑娘。
江迟宴看着萧承笑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塞到萧承手里,“粉丝的眼睛是雪亮的。”
萧承看了眼。
是超话里的一个投票:#对萧承的称呼你最爱哪个#
【1.老婆——得票52.3万】
【2.奶承——得票37.6万】
【3.江家准少夫人——得票10.9万】
【4.承哥——得票7.8万】
萧承:“……”脏话,很难听的脏话。
他脸烫烫的,把手机扔给江迟宴,一抬手,手腕被江迟宴攥住。
江迟宴看了眼萧承手指上缠的纱布,放到嘴边亲了下,“伤怎么样了?”
萧承摇摇头:“昨天去医院取出了微型钢针,手指上的刀口还有点疼,不过已经没事了。”
江迟宴点点头,刚想说话,手机响了。
是苏婧打来的电话。
江迟宴滑动手机屏幕接听,问:“去哪儿野了,我的课你都敢逃?”
苏婧心有点虚。
她哥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平时到复光上课,从来不点名不签到也不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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