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周,指了指角落里的柜子,“那边有个柜子,你们先进去躲下,我想办法打发他们走。”
学生会的同学也都围了过来,善意地说——
“承哥宴哥你们别怕,他们要想进来,先从我们的尸体上迈过去。”
“对,我五十米的大砍刀呢?”
“大砍刀没用,你他娘的意?大?利?炮呢?”
萧承靠在江迟宴的胸膛上,挺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很认真地说了句:“谢谢。”
也就是从这天开始。
众人对江迟宴和萧承的称呼,从老师和师母,变成了宴哥和宴嫂。
江迟宴抱着萧承躲进了柜子。
苏婧怕有记者浑水摸鱼溜进来,还给柜门上了个锁。
柜子里的空间很小,勉强能容纳两人。
江迟宴心疼地捧着萧承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唇边轻吹了吹,“疼么?”
萧承手指上缠的纱布,都是血渍。
萧承想哄他,故意说:“别吹,吹气会加快伤口表面的气体流速,增加空气中细菌与伤口的接触面积,从而导致伤口感染。”
顿了顿,萧承又小声嘟哝了句:“总有奸臣想要谋害朕。”
江迟宴:“……”
沉默了一会儿。
江迟宴捏住萧承的下巴,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沿着他的腰线一下一下地抚着,问:“刚刚,你指导那个男孩子跳舞的时候,扶了他的腰?”
萧承没多想。
他刚刚和姜阳聊天的时候,姜阳说他是复光表演专业的,也很喜欢舞蹈。
不过,姜阳刚出道不久,一直不温不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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