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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迟宴还挺想拆了盒子,和萧承一起玩玩的。
萧承刚出来,就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狐狸眼。
他吓了一跳,“你怎么坐在这……”还没穿上衣。
话还没说完。
江迟宴已经把人推进浴室,自己跟了进去,反手把门带上,落锁。
江迟宴把萧承摁在玻璃门上,“说说吧,瞒我什么了?”
萧承只裹了条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紧张得快窒息了,迷茫地摇了摇头:“没有啊。”
只要江迟宴想要。
他连整颗心都可以捧到江迟宴面前,双手奉上。
怎么可能瞒他什么??
江迟宴用那盒东西,轻抬起萧承的下巴,细声细语地逼问:“想清楚了?”
萧承一下子想到了……
他听到的江韫和江迟宴的谈话。
瞬间心虚了。
江迟宴捕捉到他心虚的眼神,笑了笑,用手里那盒东西的棱角,勾开萧承浴袍的腰带,“乖,再仔细想想——”
萧承脸腾地就烧了起来,“别、别问了。”
江迟宴轻戳了下萧承锁骨上的玫瑰纹身,“我们家小朋友……怎么就那么喜欢害羞呢?嗯?”
他嗓音低哑得厉害,在人耳膜上轻轻撩过,留下细细密密的痒。
萧承的防线彻底崩了。
……
翌日清晨。
江迟宴醒来后,看了眼老老实实靠在自己怀里的萧承,笑了。
萧承脑袋枕靠着江迟宴的胸膛,还在静静地熟睡着。
露在被子外面的小半个肩膀上,遍布密密麻麻的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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