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哭得很凶,攥着江迟宴手腕的力道越来越大,江迟宴根本挣脱不开。
脸上,都是萧承的泪水。
“呜呜呜……”
江迟宴的心都软了,生怕萧承哭得太狠,哭坏了嗓子。
萧承是影帝,也是歌王。
他的歌手梦是靠这副百灵鸟的嗓子撑着的。
江迟宴担心萧承,只是心神恍惚了一瞬……
耳畔,就响起一声清脆的金属声。
“咔哒——”
萧承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副粉紫色的小手铐,把江迟宴纤细白皙的手腕,给铐在了一起。
这下,彻底反抗不了了。
萧承爬起来,俯身抱起江迟宴,湿答答的眼睛,在黑暗中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局促不安地问:“宴宴,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亲密接触啊?”
“没有,别胡说。”江迟宴想也不想地说。
他这一辈子多少个第一次,都用在萧承身上了。
不喜欢……怎么可能……
他恨不得每天都和萧承腻歪在一起……
萧承仗着江迟宴疼他,眼泪又噼里啪啦地掉下来了,“那你还拒绝我拒绝我!!”
凌晨一点半。
江迟宴开了四百多公里的车,浑身疲惫,被萧承哭得脑仁胀痛,挺无奈地随口说了句:“好好好,都听你的。”
萧承破涕为笑,把江迟宴轻轻地放到被子里,还拿了个枕头垫在他脑袋下边。
接下来,萧承把江迟宴手腕上的小铐子,固定在了床头。
然后,萧承关了灯。
再然后,萧承双手按住江迟宴的肩膀
第11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