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本能地去亲江迟宴的嘴。
江迟宴偏头躲开。
然后,微凉的唇片落在萧承的脖子上。
扯开领口,再到锁骨。
江迟宴像个坏孩子。
勾萧承,撩他,逗他……
可偏偏,就是不让萧承亲到他。
萧承浑身颤了颤,快哭了,“宴宴……”
他的两只手腕儿被江迟宴禁锢着。
腿被江迟宴死死地压制着。
动弹不了……
衬衣扣子已经都被江迟宴解开了,一颗不剩。
江迟宴对他的惩罚和折磨,还在继续往下。
“宴宴,我痒……”
“宴宴,别、别亲了,我难受。”
江迟宴慢条斯理地站直了身子。
萧承衣衫凌乱。
而江迟宴衬衣西裤整整齐齐,没半点褶皱,问萧承:“想好了?”
萧承呼吸有点急,揪着衬衣领口,像被非礼了的小媳妇儿,点点头:“军官服给你穿,戏子的红妆留给我。”
江迟宴满意地点点头,“乖。”
第二套写真,是在室外的一个摄影棚里拍的。
江迟宴一身戎装,踩着军靴,交叠着双腿坐在戏台下。
戏台上……
萧承一袭红衣,脸上蒙了轻薄的红色面纱,在抚琴。
他赤着脚,两只白皙的脚腕上各戴了一串铃铛。
萧承学过古琴。
他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不时地抬眸看一眼江迟宴,含羞带嗔。
摄影师赶紧抓拍下了这一幕。
很快,第二套也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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