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啊。
陆言止炸毛,“他就是个衣冠禽兽!!你不知道,我十岁的时候,被一个倒卖人体器官的犯罪团伙绑架过,差点被挖肾挖肝……”
陆言止给萧承讲了一遍自己的故事。
他被迷药迷晕,被绑,被关进地下室当器官供体。
迷药的效果过去后,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江尧。
江尧和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是一伙的。
他们端着红酒碰杯,庆祝着又绑架了几十个孩子。
同一时间。
江尧在和江迟宴聊天。
江迟宴问:“陆言止十八岁就认识你了,他怎么还跟躲瘟疫似的躲你?”
江尧脸一黑,咬牙切齿地说:“他十岁我就认识他了。”
江迟宴愣了下,“十岁,他被绑架的那次?”
江尧扯了扯领带,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心疼,“嗯,那会儿我误打误撞地认识了那个绑架团伙的人,做卧底的时候,救的陆言止。”
当时,陆言止已经被注射了麻醉剂,推上了手术床摘取器官,整个人昏迷不醒。
如果不是他救得及时。
陆言止非得被挖肝挖肾。
江迟宴问:“他知道救他的人是你吗?”
江尧嗯了一声,“小言的姐姐知道真相,肯定会告诉他的,他一定知道。”
说完……
江尧转身,看到了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萧承和陆言止。
江尧皱了皱眉:“他们两个关系怎么那么好?”
江迟宴耸了耸肩,“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夫人外交。”
江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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