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容澈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低笑一声,问:“坐轮椅的,你叫什么?”
轮椅上的男子直勾勾地盯着容澈,嗓音低沉地开口:“我叫……容玉珩。”
容澈瞳孔狠狠一缩。
容玉珩?
容国摄政王容玉珩?
他没有血缘关系,且素未谋面的皇叔。
是重名,还是什么?
容澈很快掩去眼底的震惊,紫色的眸子微微上挑,勾人得厉害,“你把衣服脱了。”
容玉珩眯了眯眼。
小东西……
可真有意思……
容澈嗓音虚弱,掩住眼底的幽暗,“我冷。”
容玉珩立刻脱了滚金边的黑色大氅,自己推着轮椅走到容澈面前,白皙剔透的长指握住金色笼子冰冷的金属柱,催动内力。
顷刻间……
笼子和锁链被震碎。
容澈披着容玉珩的黑色大氅,染满血污的手轻轻挑起容玉珩的下巴,勾人得厉害,“让你脱衣服,就这么听我的话?”
容玉珩轻嗅了嗅容澈身上的血腥味。
少年身上的血腥味,混杂着冰冷的青竹香,勾着他采撷品尝。
真是香甜可口。
还有容澈那双勾魂摄魄的紫色眼睛……
哭得又红又肿,一定好看。
容玉珩垂眸,深邃的视线落在容澈的腰上。
容澈浑身都是刀伤,身上的雪白中衣被血水染红,衣不蔽体,破破烂烂。
容玉珩看着少年露出的那一小截纤细白嫩的腰身,不自觉地眯了眯眼,下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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