遏:“手伸出来。”
容澈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啪——
奏折灌注了内力,狠狠抽在容澈掌心的嫩肉上。
猝不及防,容澈疼得叫出了声。
整只手掌都疼麻了。
容玉珩沉着声线说:“既然知道错了,以后我会为你求医问药,你给我老实治……”
“孤没有错!”容澈打断他的话,倔强地梗着脖子,“皇叔,十八年前,容国数百万的子民都惨死于敌国的铁蹄之下,遍地尸体!不复仇,孤就不配做男人,更不配做这个太子!”
容玉珩浑身火气。
他攥着容澈的指尖……
手里的奏折,毫不留情地又抽了下去。
啪——
容澈的掌心红了一大片,高高地肿了起来。
火辣辣的,刺痛得厉害。
容澈疼得死死地咬着唇,倔强地别开视线,再也不叫出声来。
容玉珩的心里,又痛又恨,冷冷地问:“你认不认错?”
容澈不说话。
容玉珩又抽了他掌心几下。
突然,有几滴血,滴落在容玉珩的手背上。
猩红的血色,深深地刺痛了容玉珩的眼,他慌乱地扔掉了手里的奏章,看向容澈。
容澈的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鲜血沿着他的下巴滑落,滴在容玉珩的手背上……
容澈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
情绪激动时,就会吐血。
容玉珩的心理防线崩了。
他懊悔地看着容澈,想抱抱他,却不敢。
心底,像被带着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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